玻玻Panther_

此人如挖掘机一般擅长挖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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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了张龙梅表示还活着

魔法奇缘【1

一时兴起开了新脑洞【我承认名字很俗……
人鱼AU 背景人设是基本原设吧

老国王下令清除境内所有魔法生物,捉到他们并送到王宫处死能得到很高的奖赏,所以即使很危险,猎人们还是义无反顾地踏着彼此的尸体捕捉。魔法生物在这样的扫荡下日渐稀少,以至于罕见。

这一场扫荡在老国王中风去世后才停下来,王子登基后做的第一个决定就是推翻魔法禁令,并下令将所剩无几的魔法生物保护起来。

王子第一次见到那条人鱼是在猎人的笼子里。

他的鳞片脱落了许多,笼子里有些暗沉的血迹,虽然暗沉,但闪着很细的光,Arthur想,不愧是魔法生物。他好奇便站在笼边看了一会儿,原本半死不活的人鱼突然凑近,他的手用力地扣紧栏杆,他盯着Arthur,眼中清晰地流露出恐惧无助。Arthur被他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一步,人鱼突然把胳膊伸出来,拽着他的领子往前拉,害他差点撞在笼子上,他第一次见识一条离了水的人鱼还能有这么大的劲。不过他感受了到身后窜过去的东西带起的风,他偏头看,是辆马车,也就是说人鱼救了他。人鱼放开他,把胳膊收回去。Arthur观察着他,他的肤色很苍白,少部分皮肤有鳞片覆盖,但他应该已经脱水很久了,许多鳞片都掉了,露出深红色的皮肉。Arthur看不见他的尾巴,因为笼子上罩的布遮住了光,而这时已经是夜晚了。他突然听到一个虚弱的声音,“我救了你。”他猛地抬头看向人鱼的脸。他头发很长,遮着脸,他在阴影里盯着Arthur,“你欠我条命。”

Arthur心里有点毛,虽然黑,但他的距离足以看清人鱼的嘴没动,一他不知道人鱼用了什么魔法,二他不知道欠人鱼条命意味着什么。他侧过身子一点,打算直接走人,声音又响起来,“别走,Arthur,救我出去。”他稍微思索了一下人鱼怎么知道他的名字,接着转过头皱着眉审视人鱼,“就这样?”人鱼赶紧点了点头。Arthur想了一会儿,“好吧。”他说。接着他走开了,人鱼急了,立马支起上半身撞在笼子上,“你不能走!”他开口说话了。Arthur有点尴尬,他瘪一下嘴,又朝人鱼走过去,他试着伸手过去,人鱼猛地抓住了他,并紧张地盯着他,Arthur只好解释,“我只是去找猎人,把你买下来,我不能直接撬开你的笼子然后抱着你逃跑。”人鱼又盯了他一小会儿才松手,算是姑且相信他了。

Arthur在完全可以溜掉的情况下选择了守信,虽然他并不是很在乎这个魔法生物,他不会承认他其实有点害怕的。前二十年,父亲将他保护得太好,没让他见过任何魔法,只一味给他灌输魔法的穷凶恶极,魔法生物的可怕,今天亲眼见了,似乎也没那么可怕。说起来他今天穿得很简单,和平民没什么区别,当他开口问人鱼是哪位猎人的战利品时,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将酒杯砸在桌上,接着他站起身,恶狠狠地盯着Arthur,似乎打算把他直接干掉,而且不准备听他要说什么。

Arthur有时也是好战的,他平时练习也还算努力,身材很结实,但跟面前这个大汉比起来……他就像个青春期的豆芽菜。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和平,举起手表示不打算干架,接着小心地挪着步子靠近猎人。“我们先坐下好吗?”他干干地微笑一下,试图取得猎人的信任。猎人警惕地盯着他,但还是慢慢坐下了,“你想干什么?”他开口问面前这个金毛小鬼。Arthur看着他,压低声音“我想买你的人鱼。”猎人正要拒绝,Arthur却突然把佩剑拍在桌上,他往椅背上一靠,扬一下下巴示意猎人看。“您是皇室?”他的态度一下转了个大弯,“那当然可以卖给您,只是报酬……”Arthur将腰间的钱袋子解下来扔给他,“够了吗?”袋子沉甸甸的,猎人打开看了看,谄媚地对他笑一笑,“够了,够了。”他将钱袋收进自己口袋里。虽然他不明白这位大人物怎么会想买人鱼,不过他给的甚至比国王还要大方。他起身叫上Arthur一起出去,接着从领子里捞出钥匙去开锁。
猎人将脏兮兮的罩布掀开,Arthur还没想好怎么安置这个家伙,他愣愣地看着笼里的人鱼,月光下苍白的脸还算好看,金色的眼睛漂亮极了。他的眼睛,不愧是魔法生物,它们并不只是普通的金色,是发着淡淡光亮的金色,像一对温柔的太阳落在他眼里那般好看。
“大人?”Arthur被猎人叫了一声才回神儿,“哦,”他转过头看向猎人,“你这个车子能借我用一用吗?”



Gaius正要睡,被敲门声叫了起来,老人担心是有谁半夜发病,赶紧举着蜡烛走去开门。
“殿下?”在他看清门外的人时有些惊讶。“您大晚上不睡跑来我这……”Arthur笑一下打断了他,“我这有点紧急情况嘛。”Gaius怀疑地看他一眼,才注意到他怀里抱着一团毯子,不对,应该是个人,被裹得严严实实。“你把人打死了?”老人担忧地问。
“您说什么呢!”Arthur往屋子里踏了一步,Gaius才想起来放他进来。“先把人放床上吧。”他关上门,接着将壁灯一盏盏点起来。Arthur把怀里的人轻放下来,才把罩在脸那部分的布揭开。Gaius眼神不太好,一眼过去光看见人一脸土,“殿下哪捡来的人?”Arthur不知道怎么解释,把他拉近点,“你再看看。”
老御医凑过去瞧了瞧,惊得往后退了好几步,“这是……人鱼?!”人鱼脸侧有两片受损的鳍,就当它是叫耳鳍吧。显然被捉的时候没少挣扎。他亮晶晶的眼睛盯着Gaius,并不怎么友好。老御医为了确保自身安全退出来一些距离,他神情严肃地看向不以为然的王子,“你知道人鱼是魔法生物吧?你父亲要是知道……”Arthur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只要你不告诉他,他才不会知道。”
Gaius翻了个白眼,又问王子把这人鱼带到他这做什么。“那个……”Arthur别扭地看向别处,“他受伤了,我担心他会发炎之类的…………就是…怕他伤口恶化!”Gaius挑着一边眉毛摇摇头,“就算我给他治疗了,之后你要怎么处理?”Arthur显然不当回事地撇撇嘴,“先养起来呗……”Gaius就差脑袋上给他一下了,一脸的不可理喻,“你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你?”Arthur嘀嘀咕咕说是人鱼救了他所以他要救人鱼,他是王子不能说话不算话,Gaius翻着白眼捣草药,“那你自己养,可别想着扔我这。”Arthur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,就像个保证会好好照顾宠物的小孩子,“放心吧!”

人鱼始终安安静静看着他们,他能听懂人类的语言,父亲精通多种语言,他自然也学了不少。
虽然这个王子看起来有点傻,不过他有颗非常纯净的心,Merlin可是人鱼,他能感受得到,Arthur是个善良的人类。不过脱离水时间有点太久了,Merlin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,再加上他好不容易到了安全的环境,他得睡一会儿。
Arthur一回头看他闭上了眼睛吓得要跳起来,“Gaius!他是不是死了!?”老御医淡定地瞅了一眼,“他只是睡着了,别吵了,Arthur。”

Arthur乖乖闭了嘴,趴到床边仔细观察着人鱼,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接近魔法生物。他完全没有父亲描述的万分之一可怕。
Arthur只觉得非常美丽。

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,Arthur一瞬间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,他们可不能发现人鱼!

一些真部长与Cre相处的脑洞 2

【还没甜起来,捉急

Graves打算调查一下男孩的情况,但他不太熟悉这些东西,一般都是交给Tina,他的职位不需要管这些。当他和Tina提起男孩的时候,她很明显是知道的。“您是说Credence吗?Mr.Graves.”见他有些疑惑地挑眉,她补充描述起来,“小孩子的发型?”她比划着,“总是看起来很怯懦?”他点点头,示意Tina继续说下去。Tina显然知道他不少事,收养他女人总是打他,虽然她打她收养的所有的孩子,但却总是打他最狠。Graves想起上次触到他手掌的感觉,有些茧和硬的痂块。Tina甚至还给他讲到了Credence的生母,都免去调查了。她曾是名女巫,后来去世了。说实话Graves不是很理解那个女人为什么收养Credence,他可不会相信是因为爱。

但Credence是认为Barebone是他的母亲的,毕竟她把他养大。
但要不是她这样畸形的教育方式,他也不会是这样的性格,这让Graves多少有点生气。他从思绪中抽离出来,又开口“Credence的亲生母亲和他的养母是什么关系?”Tina皱起眉一副思索的样子,“我也不太清楚,我没听过太多她的事,只知道她是名女巫。”Graves点点头,谢过她就让她去忙了。他施了个法出去,其实他还是很守规矩的,他平时都用走的,只不过今天有点着急,Graves想快点见到男孩。他只是想知道Credence怎么样了,有没有因为传单的事挨打,他肯定不会撒谎……Graves出现在福利院旁边的小巷子里,这儿一个人也没有,包括流浪汉,他若无其事地走出来,也没人注意到他。Graves在窗边粗略看了一圈,Credence似乎不在屋子里,只有几个脸色苍白的女孩整理着传单。

“Mr.Graves,”身后传来男孩的声音,把他吓了一跳。不过他没表现出来。男孩接着说,“您怎么会在这里?”他的声音依旧很小。Graves转过身看男孩,他先轻咳了一声才回答Credence,“刚好路过。”Credence点点头,显然是信了,接着他像想起什么似的,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Graves的手帕递给他。“哦……手帕还给您。”Graves接过来,帕子上还带有点男孩的体温,已经洗干净了,甚至还有很淡的香皂味,只是闻起来就觉得干净又柔软。趁着男孩的热度还在,他用指尖在帕子上轻碾了一小会儿,然后才把它收进内兜里。Graves道谢,为Credence把帕子洗干净,接着抬手摸了摸他的头。男孩第一反应还是一僵,但没躲开,最后反而猫似的蹭了蹭他的手心,很可能是下意识动作,但已经很有进步了。
Credence其实很抵触别人碰他,可是Graves先生的手掌太温暖了,在他身上多停留一会儿也可以,于是他还是温顺地低着头。
Graves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总是想触碰男孩,就像路边看到只小野猫,忍不住上去摸摸那样。他给自己随便编了个借口。

不过Credence已经没那么抗拒他了,这让他心里冒出点小蘑菇似的高兴。接着男孩先开口了,“很高兴见到您,Mr.Graves,不过我必须回去了,不然母亲会生气。”Graves当然放他走,男孩与他礼貌地道别后推门回去。

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,是来看他有没有因为传单被打,结果自己一见到男孩就什么都忘了。Graves看着合上的门欲言又止,只好今天先回去。

虽然他确实回去了。
所以Graves也不太明白自己现在站在男孩床边干什么。
Credence看起来很没有安全感,蜷着身子缩成一团,手还紧握着,即使睡着也没有丝毫的放松,他眉头紧皱着,虽然呼吸平稳,但也没让他觉得男孩睡得好。Graves对他施了个安睡咒,效果可以说是立竿见影了,男孩的身体放松下来,紧缩的肩膀也舒展了一些。Graves轻缓地上前一步,用食指拨开他的手指,让他的手心露出来。“唉。”他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,男孩本就伤痕遍布的手掌又添了几条怵目惊心的伤口,皮肉都外翻着,即使血已经清理掉了,也看起来很可怕。他实在没忍住,用附着上掌心的魔力为Credence治愈了伤口。另一只手也是。事实上Graves的所作所为有些违反规定,哪怕没人知道。

他很可怜男孩。
怜悯一个没人爱的孩子。
仅此而已。

Graves没感觉到自己的眉头已经纠在一起,也不知道自己脸色有多可怕,当他回到自己家中也没能舒心下来。
他难以入睡。壁炉中细微的爆裂声在此时无限放大,噼啪着他的神经。Graves翻着书,但他不怎么能看进去,男孩的不安,痛楚,苦难……这些东西在他心头打转。他向来性格还算温和,也并不热衷于参与进麻鸡的世界,更别说去管他们的事,但……为Credence结束苦难的想法一闪而过,又被他清出脑海。他盯着玻璃杯上的倒影,摇了摇头。他不能这么做。

Credence梦到了Graves先生,他温暖的手掌从他掌心拂过,带走了伤口尖锐的痛。
当他睁开眼睛,Graves先生不在,没人在,这让他有些失落。

Credence撑着手臂坐起来,起身去关半开的窗子,软薄的窗帘拂上他脸颊,跟月光似的温柔,他将它们捉下来拉好。顺便借着月光照了照手心,那些狰狞的伤口确实消失了,他想不通,或许Graves先生真的来过,可能他是一名巫师,还好心帮助了他。他坐回床边,看着完好的手掌,心里有些感动,一个念头也隐隐浮出,下次,下次再见到先生,请求他教他魔法。

Credence躺下,他想着,他早就想逃离这里。

我其实这两天想接着写那篇本亨,但我一下想不起来当初的脑洞了_(:⁍」∠)_完蛋

血亲 4

“你还会回家吗?”Thor突然开口,Loki正要走,滞了一下,随手把烟熄在垃圾桶上,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,他反问,“有必要吗?”他手刚碰上门把,便被Thor一把拉住,他叹口气没看过去,Thor又强行把他拽过去,扣着他的肩逼Loki看他。Loki没办法,只好对上那双眼睛,Thor的眼睛很好看,他一向认同这点,但现在他只想躲开。Thor质问着他,“你一定要这样?这样对我?”他手上力道有些失控,Loki几乎能听到自己的骨头在响,他吃痛地朝他手的方向躲了一下,但他挣不开。Thor又把他拉近一些,此时Loki不得不看着他的眼睛,他们离得太近了。“Thor,”Loki稍微往后仰一点,轻声开口,“我们早结束了。”他听起来很平静。哪怕他用了这样的语气,Thor也无法相信,他怔了一下,眼中清晰地流露出心痛,Loki能看到,他看得一清二楚,于是他垂下眼睑,不再看Thor。Thor最后松开了他,顺手帮他整了整肩膀的布料,为他轻轻抚平褶皱,又看向Loki,接着上前一步,稍微附身在他侧脸印下一吻,Loki似乎很惊讶,他睁大了眼睛,Thor对他再微笑一下,便转身推门出去。Loki抬手摸过刚才有触感的地方,忽然有些怅然若失。他想着什么,也拉开门出去,差点撞上一个服务生,他被吓了一跳,往后退几步让开Loki的路,Loki看他一眼,面色恢复如常,Fandral还在与邻座攀谈,像是完全不关心他和Thor的谈话。
但他注意到那个服务生了,明显偷听了一段时间,好在他谨慎,没和Thor多说什么。

Loki盯着Fandral看了一会儿,直到Fandral瞟他一眼,转过头对他微笑,Loki也挤出一个阴森的假笑给他。
烦人。

Fandral从那以后的一段时间都在不着痕迹地提防着他,在他进来时合上手里的文件,不给他机会处理重要事务,也不让他进档案室,说是不让任何人进去。
Loki并不是真的需要Fandral的信任,那些东西即使藏起来他也能找到,他从小就被训练来干这些,Loki 翻着手里的文件,只不过Fandral的信任会让一切变得简单些。

Fandral早就被警告Loki不可信,让他早点把Loki赶走。他自嘲地笑笑,不听劝的报应来了。他此时正被关在不知道什么地方,别的不知道,至少肯定是个没人的地方,Loki甚至没堵他的嘴。 他动了动,手脚被绑得很紧,他最后的印象就是Loki以和他拥抱的名义搂紧他,接着在他脖子上扎了一针,估计是镇静剂之类的,使他失去了意识。Fandral眼睛被蒙上了,但隔着布条也没有一点光,他很有可能是被关在某个仓库里了。他试图分析现在的境况,正想着被铁链撞在门上的声音打断,可能,可能是Loki进来了。

果然是Loki。
他听着熟悉的声音响起,听起来温暖和润的好听声音。“Fandral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他第一句话就是这个,Fandral对此深感怀疑,他开口呛他,“你已经用针扎我了。”Loki轻笑几声,他语气温和又轻快,像是说什么有趣的事,“我只是说我不会杀你。”Fandral一时语塞,安静了一会儿又问道:“那你把我抓到这干什么?”他听到Loki的脚步声,不知向哪走去了,声音听起来缥缈又冷淡,“你知道的,为了Thor。”Fandral对这个回答相当不满意,虽然他早就怀疑Loki只是假意与Thor闹掰,“我还以为你们"早结束了"。”Loki嗤笑一声,“那是糊弄他的话。”他停了一会儿,又接着说,“为了跟他决裂。”

Fandral忽然明白了Loki的意思,他与Thor明面上闹掰,事实上是在为给Thor铺平路做准备,在他们脱离关系后Loki做的所有事都将跟Thor没有关系,并且Thor完全不知情,也就是说,没人能去找他的麻烦。
Fandral撇撇嘴暗自腹诽,这么好的弟弟倒是给他弄一个啊。他听到Loki在摆弄一些玻璃瓶罐,偶尔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Fandral不知道Loki打算干什么,便又开口问道:“那你绑架我是为了什么?”Loki回答地很干脆,“当然是为了让你死。”Fandral被他说话没头没脑搞得一惊一乍,“哈?你刚才不是说了不杀我吗?”Loki走过来把一个铁盘放在他旁边的桌上,开了灯没理他,自顾自地把他袖子剪开,在他臂弯处涂抹酒精,接着把针插进皮肤里,Fandral由于太过紧张吓得大叫一声。Loki看着血液顺着管子淌进瓶子里,满意地笑一下,站直身子看了一会儿,发现Fandral还紧张得倾着身子,绳索都紧绷着,Loki抬手抚上他的额头将他压下去,“冷静点,抽你点血死不了的。”接着将他眼睛上的布条拽下来,一时适应不了的灯光晃得他眯上了眼睛。Fandral眯着眼,半张脸都皱在一起,“你要让我消失……”Loki微笑着,他走过去一点挡在灯光前面,好让Fandral 能看清他,“我会好好照顾你的,毕竟这半年来我们相处得很愉快,我亲爱的朋友。”
Fandral怒视着他,但失血带来的虚弱感让他开始头晕,他只得后仰着,实在没什么力气骂他。Loki挑衅似的,像是认定他没有反抗能力,给他解开了绳索。Fandral气得直翻白眼,“你就这么放心我?”Loki拿支针管过来,推出一点混着空气的液体,接着打进他血管里。
Loki挑起眉,有些不怎么严重的抬头纹,表情看起来很是无辜,“你可跑不出去。”
他不知道Loki又给他打了什么,只知道自己的意识在逐渐下沉,他睡去了。

Loki看他安静下来,把东西收拾起来就离开了。他很放心,这地方早就废弃了,他之前偷偷买下来,更没人能靠近,Fandral根本不会被发现。

接下来就该他制造死亡现场了。Loki上车把血液在冰箱里放好,接着戴上墨镜对着后视镜照了照才发动车子。风从半开的窗子跑进来撞在他身上,这让他的心情莫名变得很好。

大家好

我又去剪视频了,过两天就回来

一些真部长与Cre相处的脑洞

1
第一天见到那位先生时,他得说,他看起来非常不同,并不像那些从他身边走过,冷漠的人。他不是怪他们,发传单很烦人,他知道。
当时他被人恶意地撞倒在地,这很恼人,正下着雪,人们把地上踩得并不干净,泥水沾满他一身,传单散落一地,捡起来也发不出去了。他用不怎么明显的怒视瞪着那几个年轻人,他很生气,但他没有表现出来,他总是压抑着。
Credence阴沉地盯着大笑的年轻人,接着有人挡在了他眼前。这个人腿很长,他的视线顺着爬上去,是刚刚在街对面看了他一会儿的那位先生。

Credence瘪着嘴看他,看起来有些委屈。那位先生朝他伸手,不知出于什么目的。他害怕被陌生人触碰,所以他只是呆愣着盯着先生的手看,他再伸过来一些,只让Credence往后躲了一下。他看起来不怎么高兴,Credence想。

事实上他的表情是无奈,非常无奈,他是想把男孩拉起来,但男孩看起来很害怕他。Graves看着他友好地眨眨眼,表示自己没有敌意,接着才开口,“需要我拉你一把吗?”男孩的神色掺杂了点疑惑,不过他还是紧张地把手扶上来,并且在他们有皮肤接触时变得僵硬得要死。Graves只是想帮忙,结果搞得像他是加害者一样,这让他不太舒服,但他同时也有点好奇男孩为什么这么怕他。Graves早就注意到他了,他总是在发传单,第二塞勒姆的孩子,来自那个反巫术组织。
当然,是应该叫做魔法,他用了他们的说法。
Graves目光严厉地扫向看热闹的那几个人,他看起来真的很凶,所以他们转头走开了,他忘记松开Credence的手,这让男孩很不知所措,他想挣开,因为这实在是让他不怎么舒服,即使这位先生的手非常温暖。但Credence出于对他的感激,还有担心冒犯他的心理,他没有动。
Graves转头看回来的时候,其实没用几秒,男孩已经快把头缩进身体里了,他畏缩着身体没有看他,却还是很勉强地伸着胳膊。Graves皱着眉,他不太喜欢男孩这样,所以他不怎么好心的,没有放开他。Credence小心翼翼地稍微抬头偷看他,不巧撞上他的目光,吓得一激灵想把手抽出来,Graves反而抓得更紧了,在他抗拒了那么几分钟后才放开他。

Graves又盯了他几秒,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干嘛非要抓着他,他只是有点无端的火气。Credence不敢抬头看他,所以继续缩着脖子站在那里。Graves叹了口气,从大衣内兜掏出手帕递给他,“擦擦身上的水吧。”男孩犹豫地看了他一眼,没敢接,他又递过去一点,吓得他连忙摇头,他开口了,声音很轻,像只快断气的奶猫,“请不要……这些都是泥水,很脏……”Graves懒得听下去,直接一步跨过去给他擦,男孩又被吓到了,他太容易被吓到了,他往后退几步要躲开,结果被他另一只手按着肩膀退不开。在Graves擦到他腰侧时,他终于羞得从他手里接过手帕,自己擦起裤子上的泥水。
大冬天湿着衣服确实很冷。

Credence垂着头一副低微的姿态瞄着他,“谢谢您,Mr.……?”“Percival Graves.”他接上话,抿唇看着他,神色里像是有那么点担忧。“Mr.Garves.”男孩接着说,他手里已经把手帕叠好了,但他不想把脏手帕还给Mr.Graves,他觉得自己至少应该洗一下。
Graves瞥一眼他手上的动作,他注意到Credence想递出来又想收回去的犹豫。男孩头低得下巴几乎贴上锁骨,手里捏着手帕不知该怎么做,Graves倒是觉得无所谓,把脏的还给他也没关系,但男孩显然不这么想,于是他先开口道,“你可以留着它。”男孩又看他,神情放松了一点,“那……我下次再还给您。”Garves点点头,对他微笑一下,这让Credence明显放松了许多。他拍拍男孩的肩,同他说话,“你可以早点回去,这些传单已经发不出去了。”Credence稍稍抬眼偷看他,抿了抿嘴,他还是想把它们捡起来,如果母亲知道……她会打他。Graves使了个小法术,他知道了男孩的忧虑,他真诚地看着男孩的眼睛,这很费劲,他老是低着头,他不得不稍微屈膝,“你可以回去了,”他又说一遍,“我可以帮你处理。”Credence不知所措地踌躇几步,最后对Graves鞠了一躬,“非常谢谢您。”他说。他还想说些什么,但他只是抬头看一眼男人,又立马低下头,重复几次后他选择直接转身走开。男人看着他缩着肩膀的背影,拘谨与自卑压在他身上像个枷锁,他看起来卑微又懦弱,这让他很不舒服。男孩这个年纪本该自由又艳丽,该是天不怕地不怕,充满混劲儿的年纪。

雪和风一同打着滚厮混,无数次撞在他面上,他盯着男孩的身影直到看不见,接着掏出魔杖将传单都毁作粉末才施个法回去。

昨天大盾生日剪了个视频,祝我盾哥生日快乐,B站:http://www.bilibili.com/video/av11889387 【前半段比较鬼畜请耐心看下去朋友们加油(?